“嗯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于是,甚至还没等萧帘容那被快感冲昏的头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直冲灵魂深处的炙热精液洪流,便带着毁灭一切理智的冲击力,将萧帘容这具敏感的娇躯直接送上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受孕高潮。
那持续不断的痉挛抽搐,将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月娥仙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满脸潮红崩坏、直翻白眼、口吐香舌的下流荡妇。
那乱射的浓白精液在仙宫内激荡,随着仍在穴内深埋抖动的粗长鸡巴不断溢出些许白沫。
鞠景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萧帘容那布满泪痕与汗水的绯红脸颊。
感受到体内那股滚烫的充实感,萧帘容那紧绷如弓弦般的身躯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场惨烈淫乱的肉体战争总算是暂时停歇了。
她微微张开那张由于长时间呻吟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鞠景那灵活温热的舌头立刻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鞠景霸道地亲吻着身下的萧帘容,而萧帘容那条灵巧的香舌则显得无比熟练充满下流挑逗意味地迎了上去,紧紧缠绕着鞠景的舌头,两人在这唇齿交缠中疯狂地交换着彼此口中那甘甜黏腻的汁液。
此时此刻,萧帘容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
仿佛只要这般死死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鞠景,她便抱住了这世间唯一值得她依靠与生存的意义。
那张平日里冷清如冰山的绝美脸蛋上,此刻竟然洋溢起一抹掺杂着母性与淫荡的满足笑意。
按照两人过往双修的习惯,鞠景在狠狠射过一次浓重精液之后,总会停下动作休息片刻。
萧帘容眯着那双眼波流转的美目,无比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唇齿相依的温存触感。
鞠景的这个吻吻得用心深入,舌尖不断扫过她的上颚与敏感的内壁,偶尔触碰摩擦着她的雪白贝齿,那轻微的碰撞给她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舒服感。
直到鞠景结束了这个漫长缠绵的深吻,贴着她的耳畔又一次提出了下流过分的要求。
“萧姐姐……你站起来,转过身去让我从后面好好干你好不好……”
伴随着吧唧一声清脆的响声,鞠景重重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上亲了一口。
鞠景喜欢亲吻这种绝色美女的脸庞,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他刚才将浓稠精液内射进她仙宫里一样,是对这件完美艺术品打上专属于他所有权标记的神圣仪式。
“你这个坏心眼的小矮人,成日里便只喜欢这种以下犯上的荒唐戏码。你且看看自己这身高,你够得着贱妾吗?平日里不穿这高跟鞋你都够不上贱妾那处,更别说贱妾现在还被你逼着穿了这鞋跟极高的物事,到头来,还不是要贱妾弯腰撅臀地来费力适应你。”
萧帘容那两条玉腿依旧将鞠景的腰身卡得紧紧的,她那红唇微微撅起,发出一声带着无限娇嗔与妩媚的冷哼,嘴上虽然毫不留情地娇声拒绝了鞠景那荒淫的提议,但那搂着鞠景脖子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身高不够自然有工具来凑,我这里早就备好了垫脚的小板凳。好姐姐,你就让我站着干你一回嘛,等你这肚子里我的精液积攒得更多,肚子变得更大更沉重了,那时候你再想站着挨肏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鞠景毫不在意她的嘲讽,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犹如品尝绝世佳肴般细细舔舐着萧帘容那滚烫的脸颊,那舌面刮擦着柔嫩的肌肤,直舔得萧帘容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涎液口水。
萧帘容被他这般近乎无赖的黏人舔舐弄得浑身酥软瘙痒,根本受不了这种直白的流氓行径。
她转念想想,鞠景说的倒也是那个道理,自己这腹中积攒的菁液日益增多,身子确实越发沉重。
于是,她只能带着满心的屈辱与顺从,慢慢松开了紧搂着鞠景的双臂与大腿,任由鞠景将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又一次变得坚挺粗硬、沾满两人体液的肉色大鸡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拔出。
随后,她只能用手颤巍巍地扶着雕有繁复花纹的床头柱,拖着那双酸软无力的丰腴美腿,踩着高跟鞋艰难地慢慢站直了身躯。
这位刚刚经历了一番狂暴云雨璀璨的大美人,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刚刚绽放的娇弱花朵。
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湿透的青花旗袍紧紧地贴在她的娇躯上,那薄薄的丝绸衣料甚至已经完全无法遮掩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鲜红乳蕾。
从那毫无保留的高开叉处,半遮半漏间隐约可见那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和肥硕的臀肉,那旗袍上原本素雅的青花图案,此刻紧贴在那由于情欲而呈现出艳丽粉红色的肌肤上,竟然就像是特意为这具淫荡肉体刺上的催情纹身一般,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妖异美感。
鞠景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