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迈出那一步时注定。
既然已经屈服,那便遵从这主仆的规矩行事。
“我明白了。”戴玉婵挺直玉背,她是一个适应力极强的侠女,既然角色已经转换,她便要快速进入这侍妾兼奴婢的状态,“那么,请问少宫主,伺候您日常起居的排班,该如何安排?”
她问得自然,目光清澈,仿佛那方才落泪的人不是她。
这等转变,让鞠景心中暗暗咋舌。
慕绘仙这女人的手腕,当真是比孔素娥那等只会用武力强压的疯批要精巧、要让人信服得多。
“这……我又不是真拿你做丫鬟的。”鞠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要她,初衷只是为了自保与修炼(虽说也带着几分男人的贪婪)。
让这等在江湖上持剑行侠的仙子去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她会吗?
“可我的身份,如今就是您的丫鬟。”戴玉婵却不依不饶,她认死理,目光坚定地看向鞠景,一板一眼道,“因为我功法的限制,在金丹六转之前暂时不能与少宫主双修,但我作为侍女的责任却必须尽到。服侍您日常起居、端茶递水,玉婵自问没有问题,请少宫主安排排班吧。”
鞠景张了张嘴,刚想再次拒绝这让他不适应的“伺候”,忽然感觉足面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
桌案之下,慕绘仙用那穿着精致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踩了踩他的脚背,暗示他切莫再推脱。
“既然这样……”鞠景深吸一口气,本着“自己不懂就听高端玩家队友指挥”的原则,顺势安排道,“那你便与绘仙轮流替换着来吧。若是你们自身有了修炼的闭关要求,只需跟我报备一句,自己去修炼便是。至于假期……你们自己觉得怎么放舒服,便怎么放。这又不是凡间的签契卖身,大家既然……呃,既然是一家人了,实在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鞠景做了个总结陈词。
说实话,作为一个现代灵魂,他骨子里并不习惯被人无微不至地当废人一样伺候。
只是……慕绘仙给的体验实在是太香了。
每当他在孔素娥那里受尽了尊严被践踏的非人折磨后,回到寝殿,有一位这般性感成熟、千娇百媚的人妻大姐姐温言软语地嘘寒问暖、宽衣解带,那简直是世间最能抚慰千疮百孔灵魂的解痛神药。
“好。”戴玉婵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她那双英气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鞠景,忽然语出惊人,“既然少宫主说我们是一家人了。那么,日后少宫主与云虹仙子双修之时,也不必刻意避着我。玉婵……也可在一旁观摩学习,以备日后……日后用得上!”
“阿?!”
鞠景手中的茶水猛地一晃,险些洒在锦袍上。他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这位正气凛然的女修。
你也是孔素娥附体了吗?!那个疯批师尊喜欢看人双修,强行指导,你一个练“玉女功”的清纯侠女,也要来观摩学习这等荒淫的知识?!
“不行吗?”戴玉婵敏锐地捕捉到了鞠景脸上的震惊与尴尬,她心中那紧绷的弦反倒松了几分。
她再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内心深处对底线的坚守与柔软。
慕绘仙却在一旁笑弯了眼。
她那点桃花钿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未等鞠景拒绝,她便替他一口答应下来,语气中带着三分促狭与七分欢喜:“自然是可以的!多个人在一旁服侍添香,也是好的。只是……不知这般污秽之事,可会影响了玉婵仙子苦修的‘玉女功’?”
“不会。”戴玉婵微微垂眸,声音幽幽,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坦然,“‘玉女功’的要求,乃是名节清白,身如冰玉。其功法真意并非一味抵触男女阴阳交泰之事,而是要求行事需得名正言顺,不可暗结珠胎、苟合行淫。当然,若能一直保持处子之身修行,自然大有脾益。但……”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自嘲:“名节?如今这凤栖城上下,乃至全天下,谁不知我戴玉婵已是你鞠景名义上的侍妾?那日在长街之上,我当众献吻,哪里还有半分名节可言?”
鞠景听她提及长街之吻,回想起她为了逼退林寒而做出的惨烈牺牲,心中顿时涌起满腔歉疚。
他满怀歉意地望着她,低声道:“玉婵,抱歉。这一切,终究是因为我……”
“别道歉了。”戴玉婵别过脸去,避开他那让她心乱的歉意目光。
这位素来刚强的侠女撇了撇嘴,郁闷抱怨道,“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错,何须向我道歉?你若真有本事,你便去让那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向我道歉啊!”
嘴上虽这般赌气地说着,但戴玉婵心中明白,面对这个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青年,她当真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了。
“这……”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