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
鞠景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鳅般在那颗蓓蕾上放肆地勾挑拈弹,牙关微微一合,带着一丝惩罚性力道,轻轻啃咬吸啜起来。
随着他的吮吸,甘润浓香的奶水喷薄而出,直直冲入他的口腔。
他喉结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在寂静的内室中发出“咕咚咕咚”的粗重吞咽声。
来不及咽下的些许浓稠白浆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慕绘仙那雪腻的酥胸上,平添了十二分的淫靡娇艳。
“呼……哈……景儿慢些吃……别呛着……娘亲这奶水多着哩,管够……”慕绘仙一边娇喘着,一边伸出双臂,环住鞠景的脖颈。
她那修长的手指穿插在鞠景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犹如一位真正的母亲在安抚贪婪吮吸的婴孩。
可她那双水盈盈的秋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媚意与耽于情欲的沉沦。
鞠景双手齐上,将那对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沉甸甸乳肉揉捏得变了形。
那软糯温香的肉感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在她毫无瑕疵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边缘模糊的微红指印。
他在一侧吸足了,又转战另一侧,不过片刻功夫,便将那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峰弄得泥泞不堪,满是津液与奶水的混合物,泛着下流水光。
感受着男人身上越发炽烈的温度,以及贴肉熨灼的惊人硬度,慕绘仙眉眼间的春意愈发浓烈。
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直挺挺地抵在她那浑圆股肌的中央,散发着烫人的热力。
她勉强保留着一丝作为侍女的理智,娇声劝阻道:
“公子……你呀……这大白天的,若是让明王殿下撞见了,只怕又要重重罚你。公子若是实在忍不住,且忍到入夜好不好?到了晚上……奴这身子,随公子怎么折腾,定然百般顺从,绝不喊疼。”
她已彻底抛弃了身为仙子的底线,言语间满是卑微的迎合。
见鞠景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手掌已经开始向下滑动,只能搬出那恐怖的大乘期魔头孔素娥来吓唬他。
“无妨。师尊她老人家去寻那‘天上阙’的秘境了,少说也要几个月才能回还,这凤栖宫如今没人管得了我。”鞠景一本正经地说着,嘴上虽然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双手却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他揽着慕绘仙的腰肢,将她原地调转了一个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
随后,鞠景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张紫竹编织的小凳,稳稳地放在慕绘仙身后,自己则一步踏了上去。
两人身高的些许差距,在此刻被这张小竹凳完美弥补。
此刻的鞠景居高临下,只需微微挺胯,那灼热的硬物便能精准无误地对准她大腿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
慕绘仙见他连这等垫脚的物事都随身备好了,心知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白日宣淫了。
她索性转过头来,眼波流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依然耐心地以修仙者的逻辑柔声劝导着:
“若是为了加快提升修为,公子切莫心急。那洗髓灵液的药力改造经脉,需得有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公子如今虽得脱胎换骨,但到底不比龙君殿下与明王殿下的仙魔之躯,人类的肉体凡胎,承受这等狂暴的双修极限,总归是孱弱些的。”
她这边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经脉与药理,可若有旁人在场,定会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得道心崩塌,鼻血横流。
只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化神期仙子,一边柔声说着规劝的话,一边自然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那犹如红霞般的对襟裙摆。
她顺着鞠景火热的目光,缓缓地将裙摆往上提去。
那华贵料子越过她那踩着红色高跟的玉足,越过那白腻修长的小腿,越过那橘酥酥的浑圆膝头,最终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际,被她用手肘乖巧地固定住。
顿时,底下那双腴润修长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自是知道。方才被那灵液洗髓,虽说脱胎换骨,但此刻我只觉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急需找个鼎炉卸一卸火。”鞠景站在小竹凳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这等完全掌控一位大能仙子命运与身体的视角,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鞠景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的绝色风景。
慕绘仙的双腿修长而丰腴,肌肤莹润如玉,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腴润肉感。
因为穿着那双鲜艳的红色高跟鞋的缘故,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紧绷,线条起伏玲珑,足弓被逼迫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凌厉弧度。
而在那两条腴腿交汇的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做好了迎接主人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