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3/10)

后,在床笫之间被这凡夫俗子调教着学了不少骇俗的姿势,但在穿衣打扮上,她素来的念头便是“能蔽体、便厮杀”即可,哪里懂得这些以丝袜高跟来挑动男人心火的花招?

  鞠景被迫仰起头,顺着那足尖点触的力道,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白花花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落入殷芸绮那双娇笑如靥的青色眼眸中。

  他心下大畅,暗道:“能得此等绝代佳人倾心相待,看美人,当真是一桩无上的享受。”

  “夫人此言差矣。因为夫人无论何等模样,我都喜欢得紧。”鞠景目光清澈,坦然迎着那居高临下的视线,柔声道,“夫人平日里那般保守端庄的气质,犹如高岭之花,是我心头最爱;今日这般性感妖娆的打扮,犹似带刺玫瑰,我亦是欢喜得紧。总而言之,只要是夫人穿的,穿什么我便看什么,绝无半点挑剔。”

  “就你会油嘴滑舌!”殷芸绮轻嗔一声,那挑在鞠景下巴上的玉足尖微微发力,前后轻轻摩挲起来。

  那透薄丝袜包裹下的肌肤,虽隔着一层织物,却依然能透出活人的温热。

  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混合着灵泉的水汽,直往鞠景鼻端里钻,端的是诱人犯罪。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你心里喜欢什么,直接同本宫说便是。本宫又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妇,难道还会不满足你?偏生你的嘴比那寒冰石还要硬,回回都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鞠景被自家夫人那足尖撩拨得心头火起,强压下张口将那玉趾含入嘴里的冲动,正色道:“哪有此事?夫人说话可要讲求真凭实据,莫要平白污人清白。”

  “哦?真凭实据?”殷芸绮冷笑一声,语气中却透出一股掩不住的酸意与促狭,“也不知道是谁,当日在本宫寝殿内信誓旦旦,说什么坚守底线,绝不想强迫旁人。结果呢?这才几日功夫,转头就把那美貌无双的云虹仙子给吃干抹净了!”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在轻薄的衣料下呼之欲出,声音压得极低:“还是夫君你最坏。不仅要占了人家的人,连人家的心也要一并收了。这等欲擒故纵的计策,当真高明得很。合着在这出戏里,本宫替你做了那强抢民妇的恶人,你倒舒舒服服地做了个施恩图报的好人,将那美娇娘调教得服服帖帖!”

  鞠景听她这般充满恶意地揣测,不由得老脸一红。

  他心知这位龙君夫人素来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当日慕绘仙主动宽衣解带时,若无殷芸绮暗中以秘法传音默许,借慕绘仙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那客房中行那苟且之事。

  鞠景索性不再分辩,反手一把捉住那只还在自己下巴上作怪的小脚。手指在那足底穴位上轻轻一捏。

  “呀——”殷芸绮猝不及防,只觉足底涌泉穴传来一阵微末的酸麻,虽无甚快感,却也惹得她身子一颤,那番塑造鞠景邪恶形象的戏码登时便演不下去了。

  鞠景趁势从水中站起,蹚着及腰的池水,几步踏上玉阶。

  他丝毫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双臂一展,便将那高高在上的俏丽龙女拦腰抱入怀中。

  两人胸膛相贴,鞠景低头凑近那张吹弹可破的容颜,仔细端详着她眉宇间的神态,低声反攻道:“听夫人这话音……莫不是吃醋了?”

  殷芸绮被他这般霸道地抱在怀里,那高跟鞋在玉阶上轻轻一磕,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她倒也不挣扎,顺势将头偎依在鞠景赤裸的胸膛上,任由他那湿漉漉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脸颊。

  她沉默了片刻,竟是坦然地点了点头:“吃醋?是有一点点。所以本宫方才还在寻思,是不是该再去那中州四海阁走一遭,多给你掳几个极品鼎炉回来。”

  “啊?”鞠景闻言大惊,这大乘期女魔头的脑回路由来清奇,他赶忙伸出沾着水珠的手背,轻轻贴在殷芸绮光洁的额头上,苦笑道,“夫人莫不是气糊涂了?这是哪门子的逻辑?你既吃了醋,怎的还要往我房里塞人?”他心中暗自反思,莫非是自己这几日沉迷于炼化元阴,当真忽略了这位正牌夫人的感受?

  殷芸绮任由他覆着额头,那双穿着极细高跟的小脚在玉阶边缘百无聊赖地踢踏着池水。

  水花飞溅中,她那向来不可一世的眼底,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愧疚与自我怀疑。

  “本宫只是觉得自己太过无能。”她将脸颊深深埋进鞠景的颈窝,声音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委屈,“我们做了这许久的夫妻,本宫竟连你骨子里喜欢什么样式的衣物、偏好何等情调都不曾摸清。反倒是那慕绘仙,不过短短一个月光景,便能踩着那高跟丝袜,在你跟前晃悠,将你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本宫方才看着她那般伺候你,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关心过你。”

  大乘期龙君的内心剖白,令鞠景心头大震。

  他深知殷芸绮这一生有多么骄傲。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