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我来拿。”
我嘴上答应着,却故意慢了半拍。她见状,便自己微微转过身,屈起膝盖,优雅地弯下了腰。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彻底停滞了。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提拉,将她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部轮廓,毫无保留地紧紧勒了出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裂开。
而因为屈膝,她大腿后侧和小腿之间的黑丝被拉扯得更薄、更透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膝盖窝处那一丝细腻的肉感,以及大腿根部与裙摆交界处,那种因为肌肉紧绷而产生的、充满成熟女人肉欲气息的诱人弧线。
“咕咚……”
我喉结剧烈地滚动,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我站在母亲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视奸着这幅堪称艺术品的绝美画面。
那紧绷的裙翘、那双在黑丝包裹下弯曲出诱人角度的修长美腿、还有高跟鞋跟部因为用力而微微倾斜的姿态……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体内最原始的邪念。
我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棒,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了制服西裤上,胀得发痛。
“我妈真骚啊……”
我在心里用最下流的词汇疯狂地咆哮着。我那所谓的“纯洁爱慕”,在母亲万天爱这双黑丝美腿的绝对诱惑面前,早就碎成了渣。
我死死地盯着她裙摆下那一小截浑圆的大腿,满脑子都是龌龊的画面:我想像着自己此刻如果突然扑上去,从后面撩起那条碍事的包臀裙,粗暴地撕开那层昂贵的薄黑丝,将自己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埋进母亲这具高贵的身体里;想像着这双优雅的黑丝长腿被自己强行架在肩膀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无助而淫靡地晃动……
“找到了。”
母亲拿着箱子直起身来,转过头,刚好对上了我那双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怎么了?你脸这么红,机舱里太热了吗?”
她温柔地询问,眼神里透着长辈般的关切,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一刻,自己已经在身后亲生儿子的脑海里,被用最下流的方式狠狠蹂躏了无数遍。
我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行压下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狂热欲望。
“没、没事,妈。”
我抬起头,再次换上了那副阳光纯良、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
“
可能是刚才搬东西有点热,我去洗把脸就好。”
我转身走向洗手间,步伐有些僵硬,因为我必须极力掩饰自己胯下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高高顶起的帐篷。
反锁上洗手间的折叠门,我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死死地攥着那处快要爆炸的坚硬。
镜子里,我张平时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浓重的情欲憋得通红。
而我的大脑里,依旧疯狂重播着母亲她刚才弯腰时,那双被极致透薄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太美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的腿,能长得这么完美、这么要命……”
我在心里近乎病态地赞叹着,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上下滚动。
那纤细脆弱的脚踝,那紧实饱满的小腿肚,那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丰腴肉感,还有那层仿佛有生命般吸附在肌肤上的黑色尼龙……每一处线条都像是造物主最奢侈的恩赐,完美得让人恨不得直接跪在她面前顶礼膜拜。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脑海里那股龌龊的邪火全都汇聚到了嗅觉的幻想上。
“好想闻……好想把整张脸都死死地埋进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心里……”
我贪婪地咽着唾沫,大脑里全是最下流的渴望。
我想像着自己像个最卑微的奴隶一样,亲手为她脱下那双七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鞋,然后虔诚地捧起那双被高质量包芯丝袜闷了几个小时的温热玉足。
那层薄薄的黑丝上,一定混合着她裙摆间散发的高级香水味、丝袜面料淡淡的化学香气,以及成熟女人在制服包裹下微微出汗后,那种甜腻醉人、夹杂着原味荷尔蒙的极致肉香。
“如果能把鼻子紧紧贴在那层微热的黑丝脚背上,用力地、贪婪地吸上一大口她腿上的味道……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层丝滑的尼龙……”
光是脑补着那股虚无缥缈的“黑丝熟女香”,我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