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全是余韵的颤。
李默俯下身，低头吻住了她。
柳如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从他嘴唇上，从他舌头上。
她的手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是索取，是贴着，轻轻的蹭。
吻了很久。
李默退开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柳如烟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擦掉了他嘴角残留的水渍。
她看着他。
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之前在茶几上被皮带抽打时的兴奋和渴望，不是被寸止逼到崩溃时的委屈和哀求。
是安静的，满足的，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做了她最想要他做的事。
她的嘴角弯了。弯的幅度很小，但眼睛里的光亮的不行。
“你从来没有这样过。”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李默看着她的笑，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还没有结束。”
柳如烟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她的眼睛里有火，有水，有笑，有泪，有三十年来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东西。
第67章
李默在柳如烟的注视中，慢慢蹲了下去。
膝盖压在地毯上，双手按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掌心的温度覆盖上去。
柳如烟靠在沙发靠垫里，双手重新抱着自己的膝盖窝，两条腿举在半空中，脚趾在微微蜷着。
她的视线一直跟着他。
从他俯下身，到他的脸靠近她的腿间，瞳孔里倒映着他越来越近的五官满是爱意。
唇瓣之间拉着亮晶晶的丝，空气里弥漫着属于她的味道，不浓，带着一点点咸和甜的交织。
李默的鼻尖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呼吸喷在花瓣上。
柳如烟的大腿抖了一下，嫩肉因为热气的刺激收缩了一瞬，爱液从缝隙里挤出一小滴。
李默伸出舌头。
舌尖落在了花瓣的最下方。
从底部贴上去，舌面的温度覆盖在外唇最外层的皮肤上。
湿热的，柔软的。
柳如烟的腰弓了一下。
“嗯……”
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手指在膝窝里攥紧一分。
李默的舌尖没有停。
从花瓣底部，贴着左侧的外唇，慢慢的往上舔。
舌面碾过外唇的皮肤，碾过充血微微肿胀的唇瓣，经过中段的时候，舌尖偏了一点，碾进了外唇和内唇的交界线，碰到了从缝隙里翻出来的嫩粉色肉瓣。
“啊……”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从嗓子里挤出的轻喘，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两下。
李默舌尖继续往上走，沿着左侧唇瓣的弧线一路碾到了顶端，在接近阴蒂的位置停了。
没碰。
折返。
从顶端沿着右侧的外唇往下舔。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舌面贴着右侧唇瓣的皮肤一寸一寸的碾过去，经过中段再次偏进交界线，舌尖刮过内唇翻出来的嫩肉。
“嗯啊……老公……”
柳如烟的声音碎了一截，脚趾在半空中张开又蜷紧。
舌尖滑到右侧底部，又折返往上。
从右到左。
再从左到右。
舌面横着划过花瓣的中段，这一次不是沿着唇瓣的弧线，而是从左侧的外唇直接碾到右侧，中间碾过了紧闭的缝隙。
舌尖在经过缝隙的时候稍微用了一点力，将两片合拢的内唇轻轻拨开了一条线，舌面碾过了最里层泛着水光的嫩肉。
“啊！”
柳如烟的腰弹了起来，臀部离开沙发垫一点又落回去，抱着膝盖的手差点松开。
爱液从他舌头拨开的缝隙挤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沾在他的舌面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李默的舌头在花瓣中段停了一秒，舌面压着翻开的内唇，感受着嫩肉在他舌头上微微颤动的触感。
然后往上走。
舌尖离开中段，沿着内唇的边缘往上舔，越来越靠近顶端。
柳如烟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