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一公分。
他已经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的温度了，指尖上的汗毛因为距离太近而微微弯曲。
就在他的指腹即将碰到她脚背的瞬间。
柳如烟的脚缩了回去。
轻轻的，不急不慢的，从他指尖前面滑走了。脚趾蜷了一下，整只脚收回到了她的膝盖上方，搭在另一条腿上，远离了他的触及范围。
李默的手僵在半空。
手指还保持着即将触碰的姿势，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体温的余韵，但那只脚已经不在了。
他猛地抬起头。
柳如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没有变。
还是那副冰山一样的面孔，还是那副星海集团董事长的气场，嘴角那点弯曲的弧度早就消失了，眼神冷的能结冰。
但李默看见了她眼底深处的东西。
在冰冷的表面之下，有一团火在烧。
她的瞳孔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快了。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在不易察觉的微微发颤。
还有她并拢的双腿。夹的很紧。
比刚才紧了很多。
李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柳如烟开口了。
“求我。”
第47章 求我！
李默被柳如烟的脚搅地快成浆糊得脑子，在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了一下。
求她？
他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向柳如烟。
她坐在那，翘着腿，收回去的那只脚搭在膝盖上，脚趾还在微微蜷动，酒红色的甲油一闪一闪的。
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冰山的面孔，嘴角没弯，眼皮没抬，气场稳的像一座山。
但李默看见了。
她的反应。
她在演！
演得很好，但他看过太多遍了。
模拟世界里几十个小时的回放，柳如烟每一种表情对应着什么情绪，每一个微动作背后藏着什么心思，他全都知道。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蹲在地上的膝盖撑了一下。
柳如烟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犹豫，会挣扎，会像记忆中那样红着脸低下头，嘴巴动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但他没有。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
下一秒，李默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手心滚烫的温度从脚裸传来，烫的她脚趾不受控制的张了一下。
你！
话没说完，李默开始起身。
他抓着她的脚踝，一点一点的直起身体，从蹲着到半蹲，从半蹲到站立。
柳如烟的腿被迫跟着他的动作伸直了。
从弯曲到绷紧，从翘着的二郎腿变成了一条直直的、悬在空中的长腿，脚踝被他攥在手里，小腿的线条因为绷直而收的极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着。
裙摆往上滑了。
白色的包臀裙因为腿被抬起的角度，从膝盖上方直接退到了大腿中段，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不再是若隐若现，而是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色的蕾丝，贴着白嫩的皮肤，中间一小片布料微微凹陷进去，勾勒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李默站直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如烟。柳如烟被迫仰着头，才能和他的视线对上。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冰山裂了一道缝。
不是崩塌，是从内部开始融化的那种裂。
眼神里的冷意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甘，有一丝慌，还有一层她内心深处的期待。
放手。
她开口了，声音还算稳，但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李默没松。
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蹭了一下，指腹碾过薄薄的皮肤。
柳如烟的脚趾猛的蜷了一下。
我说放手。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