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笑。
行了,翻篇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手重新揣进裤兜里,短发被风吹的往一边歪。
没回头。
李默站在便利店门口,嘴唇上还残留着薄荷糖的凉意,脑子嗡嗡的响。
他正准备追上去说点什么,余光扫到了右边。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是开的。
柳如烟坐在后座,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穿过车窗,正正好好的落在他脸上。
她看见了。
全看见了。
拥抱,亲吻,萧琢玉笑着走掉。
李默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如烟——
柳如烟把咖啡放在扶手上,转过头,对司机说了两个字。
走。
车窗升了起来,迈巴赫无声的驶离了路边,汇入车流。
李默追了两步,车已经拐过了路口。
他站在马路边,手垂在身侧,嘴巴张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太阳晒在他后背上,T恤湿透了,冷汗和热汗搅在一起,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他掏出手机,拨柳如烟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再拨。
嘟——嘟——挂断了。
微信发了三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已读,没有回复。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星海大厦地下车库B2层。
李默靠在柳如烟专属车位旁边的水泥柱子上,手里攥着一袋包子和一杯豆浆。
他在这儿站了四十分钟了,六点不到就来了。
手机上给柳如烟发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条都没有。
七点二十。
柳如烟的车到了。
李默直起身子,心跳猛的加速了。
柳如烟从车里下来,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妆画的很浓,口红颜色深了两个色号,整个人的气场冷的能结冰。
她看见了李默。
脚步没停,眼皮都没抬,直接绕过他往车的方向走。
如烟。
没有回应。
柳如烟。
还是没有回应,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个吻不是我主动的,是萧琢玉——
我没兴趣听。
就在这时候,一辆银色的保时捷从车库入口驶了进来,刹车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三十出头,发型打理的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色玫瑰。
他径直走向柳如烟。
如烟,早上好。"男人的声音带着精心修饰过的磁性,把玫瑰递到柳如烟面前:"想了你一晚上,没睡着。
李默的眉头皱了。
柳如烟看了一眼玫瑰,没接,表情比刚才还冷了两度。
陈屹,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你说过,但我觉得你只是还没——
如烟。
李默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陈屹转过头,看见了旁边的李默,上下打量了一眼,皱巴巴的T恤,运动鞋,手里拎着一袋包子。
你谁?
李默没看他,目光越过那束玫瑰,落在柳如烟脸上,柳如烟也在看他,表情没变。
柳如烟的声音平的不行。
他是我男人。
陈屹的脸白了。
他当然知道柳如烟是谁,柳家是什么背景,他追了柳如烟大半年,靠的就是自己家里跟柳家的一点生意往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越界。
现在柳如烟亲口说这个穿着皱巴巴T恤的男人是她的人。陈屹的手攥着玫瑰的包装纸,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花你拿回去吧。"柳如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以后别来了。
陈屹站了两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转身走了,步子很快,皮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又急又乱,保时捷的引擎声轰的一下炸开,车尾灯在拐弯处一闪就消失了。
地库里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