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愧疚也淡了。
全部被许幼怡口腔里的温热给盖住了。
不是冲走的。
是盖住的。
像她在他胸口一块一块皮肤亲过去的时候一样,一层一层的,用温度把那些情绪压到下面去。
阴茎在她嘴里开始硬了。
从半软变成充血,从充血变成完全膨胀,龟头在她嘴唇裹着的位置涨大了一圈,柱身的血管在她舌面底下突突的跳。
许幼怡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她的舌头还是那个速度,还是那个力道,绕着圈。
不因为他硬了就加速。
不因为他硬了就加力。
还是那样。
温柔的。
慢慢的。
李默的手指不自觉的在她手掌里攥紧了,掌心出了一层薄汗,和她的掌心贴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汗。
“嗯……”
他又哼了一声,比刚才长了一截,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阴茎完全硬了。
龟头涨成了深粉色,撑着她的嘴唇往外扩了一点,柱身的温度在她口腔里变得滚烫,前液从顶端的小孔渗了出来,沾在她的舌面上。
许幼怡的舌尖尝到一点咸味,舌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绕圈。
没有吞咽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继续舔着。
龟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血管在柱身底下突突突的,频率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许幼怡停了。
嘴唇从他的阴茎上离开,龟头从她口腔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
她直起身。
扣着他手指的手松开了,贴着他脸的手掌也离开了。
两只手落在了自己身上。
红色秀禾服的盘扣从右侧锁骨开始。
她的手指摸到了第一颗盘扣,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手指不急不慢的拨着,金线绣的凤凰翅膀随着领口被打开而往两边分。
第四颗解完以后秀禾服的领口敞开了,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烛光里。
她的手从领口伸进去,肩膀一晃,秀禾服从右肩滑了下来。
然后是左肩。
红色的缎面沿着她的手臂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她抬手从袖口里把手抽出来,整件秀禾服从上半身褪了下来,堆在了腰上。
没有穿内衣。
乳房从衣服底下露出来,不大不小,形状圆润挺拔,乳晕很小,乳尖是浅红色的,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立了起来。
她站起来,秀禾服从腰上滑了下去,沿着臀部的弧度滑到了大腿,再滑到小腿,最后落在了脚边。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普通,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从胯骨褪到大腿,顺着小腿滑到脚踝,脚尖一踢,落在了秀禾服上面。
许幼怡站在床边。
赤裸的,什么都没穿。
不是柳如烟那种冰冷高贵的、让人想要征服的裸体。
不是萧琢玉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让人想要征服和被征服的裸体。
不是苏奈那种瓷娃娃般的、让人不敢用力的裸体。
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她的新婚丈夫面前,身上什么都没有,眼睛里什么都写着。
她跨上了床。
一条腿从他右侧翻过去,膝盖压在红色床单上,另一条腿跟着,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胯间。
臀部落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被夹在了两个人之间。
龟头碰到了她的花瓣。
湿的。
不是水淋淋的那种湿,是渗出来的,温热的,从花瓣的缝隙里慢慢沁出来的湿润,刚好浸着龟头碰到的那一小片嫩肉。
许幼怡低头看着他。
李默仰着脸看着她。
烛光在她身后晃着,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散下来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着,发尾扫在他的胸口。
她的眼睛很温柔。
温柔到李默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双眼睛里躺一辈子。
许幼怡伸出手,手指碰到了他的脸。
拇指蹭过他的颧骨,指腹碾过他的嘴角。
嘴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