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看,我们三个花大
价钱养的男人,在床上到底有多厉害。」
表演。当众表演交媾。
陈逸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羞辱感从
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曾经在健身房里被林雅逼着在公共区域暧昧,在王姐的别墅
里被逼着学狗叫,甚至在李太太的镜头前被录下不堪入目的视频。但那些,至少
都还在一个相对私密的范围内。
而现在,她们要他脱光衣服,在一群非富即贵的女人面前,像个没有尊严的
男妓一样,表演最原始的兽欲!
他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想要站起来,想要把手
里的湿毛巾狠狠地砸在林雅那张精致却恶毒的脸上,想要指着她们的鼻子大骂你
们这群变态的老鸨!
可是,他不能。
那份沉甸甸的《包养协议》,那段足以毁掉他全家的视频,就像两座大山一
样死死地压在他的脊梁上。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豪车、名表、寄给父母的巨款,以及他那脆弱的虚假尊严,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灵魂死去的躯壳,是没有资格谈论羞耻的。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滚的屈辱和愤怒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当
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种麻木而顺从的微笑。
「好的,雅姐。我会好好准备,绝对不会给你们丢脸的。」他的声音平稳得
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林雅满意地收回了脚,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这才是我们的好狗。去洗
个澡吧,明天晚上,给我拿出你最狂野的状态来。」
……
周六的夜晚,江城的霓虹灯将整座城市点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名利场。一辆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郊盘山公路的林荫道上。车内,陈逸穿着一身
由意大利顶级裁缝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的布料将他宽阔的肩膀、窄紧
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喷了昂贵的发胶
,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他,一定会以为
这是哪家财阀的贵公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一个多么肮脏、卑
微的灵魂。
林雅、王姐和李太太坐在他的对面。三个女人今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
宝气。林雅穿着一件深V的黑色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车厢的氛围灯下闪
烁着刺眼的光芒;王姐则是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裙,将她那夸张的葫芦形身材暴露
无遗;李太太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裙,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裸露在外。
车厢里弥漫着三种不同香水混合的味道,熏得陈逸有些反胃。他转头看向窗
外飞驰而过的树影,眼神空洞。
半小时后,迈巴赫驶入了一座隐秘在半山腰的巨大庄园。高耸的铁艺大门缓
缓打开,一条铺满鹅卵石的车道直通向一座灯火辉煌的欧式别墅。别墅外停满了
各种限量版的豪车——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简直像是一个小型的顶级车展
。
车门打开,陈逸率先下车,然后恭敬地弯下腰,像个最专业的男仆一样,护
着三位女主人下车。林雅自然地挽住了陈逸的左臂,李太太挽住了他的右臂,而
王姐则走在最前面,像个女王一样推开了别墅沉重的大门。
一股热浪混合著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酒精的醇香以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瞬间扑面而来。
别墅的客厅大得惊人,足足有几百平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下沉式舞池,周
围摆放着一圈奢华的天鹅绒沙发。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女人。她们的
年龄大多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无一例外地穿着极其暴露、性感的晚礼服,手
里端着香槟或鸡尾酒,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娇笑、交谈。
这里没有男人。或者说,没有以「平等身份」出现的男人。在角落的几个阴
影里,陈逸隐约看到了几个只穿着内裤、身材健硕的年轻男孩,他们像侍者一样
端着托盘,或者跪在地上为某些富太太捶腿捏脚,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酸的麻
木。
当陈逸被林雅三人簇拥着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音乐似乎都停滞了
一秒。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就像是几十道探照灯,瞬间将陈逸从头到
脚扒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