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
前面的女人则在疯狂地吞吐著他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很快
,第三个女人走了过来,她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自己泥泞的私处对准了陈逸
的脸:「给我舔!舔干净!」
陈逸彻底沦陷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他像一个公共便器,被这些陷入疯狂的
富太太们肆意使用。有人在吸吮他的乳头,有人在啃咬他的脖子,有人在他的身
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他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女人碰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插进
了谁的身体里。
在催情药物和极致感官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陈逸的身体完全失控了。他像一
头发狂的公牛,在黑暗中横冲直撞。他把一个女人按在墙上疯狂后入,同时嘴里
还含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他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夹击,前面的女人吞吐著他
的肉棒,后面的女人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操着他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
苦和前列腺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射给我!射在我的逼里!」
「不行!射在我的脸上!」
女人们为了争夺他的精液而大打出手。陈逸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他
的精液从最初的浓稠变得稀薄,最后甚至只能射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那些
女人依然不肯放过他,她们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
当派对终于结束时,陈逸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满是淫水和酒液的地毯上。他
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和牙印,后庭火辣辣地疼,肉棒更是肿胀不堪,连碰一
下都钻心地疼。他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红色射灯,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死人。
他没有尊严,没有思想,他只是一块被无数人咀嚼过的肉。
月底的时候,陈逸接到了一个「出差伴游」的订单。客户是江城有名的铁腕
女总裁,赵董。赵董要去三亚谈一笔大生意,需要一个「临时情人」陪同。
在飞往三亚的私人飞机上,陈逸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安静地坐在赵董
的对面。赵董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五十岁上下,气场极其强大。她一边翻看着
手里的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林雅说你是她手里最听话、最好用的狗。
这几天在三亚,除了满足我的生理需求,你还要扮演好一个贴身男伴的角色。不
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明白吗?」
「明白,赵董。我保证随叫随到,让您满意。」陈逸恭敬地回答,声音里不
带一丝感情色彩。
到了三亚,他们登上了赵董的私人豪华游艇。碧海蓝天,海风拂面,这是一
幅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度假画面。但对于陈逸来说,这只是换了一个工作场所而已
。
游艇驶入深海后,赵董换上了一套性感的比基尼,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晒太阳
。她招了招手,像唤狗一样把陈逸叫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给我涂防晒霜。」
陈逸顺从地脱下衣服,赤裸着身体跪在赵董身边。他将昂贵的防晒霜倒在掌
心,均匀地涂抹在赵董的背上、腿上。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像是一个顶级的按
摩师。
「往下一点。」赵董闭着眼睛,指挥道。
陈逸的手指滑向赵董的大腿内侧,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比基尼边缘那片敏
感的地带。赵董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陈逸那根已
经半勃起的肉棒。
「就在这里,干我。」赵董扯下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张开了双腿。
在阳光的暴晒下,在海风的吹拂中,在游艇船员们隐晦的目光注视下,陈逸
压在赵董的身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游艇
随着海浪起伏,陈逸的撞击也变得更
加猛烈。他看着身下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此刻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
下浪叫求饶,他的内心却没有一丝征服的快感。
他只觉得悲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逆转的悲哀。
交媾结束后,赵董满意地去舱内洗澡了。陈逸独自一人站在游艇的边缘,海
风吹干了他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突然有一种跳下去的冲
动。只要跳下去,一切就都解脱了。
但他没有。他知道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已经被这个金钱和欲望交织
的网彻底捕获,他的灵魂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他习惯了名牌衣服的触感,习
惯了高级餐厅的口味,甚至习惯了在不同女人的身体里寻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