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哥…」
她凑到郭靖耳边,用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低语道。
「蓉儿…蓉儿给你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呢…戴得…好稳,好舒服…」
「蓉儿…想给你怀几个野种…好不好?怀上你徒弟陆迁的种…蓉儿的身子
…蓉儿的花宫…只想要他的精种…再也不想要你的…肉棒和精种了…」
「靖哥哥…让蓉儿…阉了你…好不好?这样…你就永远是蓉儿的好哥哥了
…再也不会…碍着我们了…」
郭靖毫无反应,他似乎听到爱妻黄蓉在他身边撒娇,他在梦里回到了那一年,
他与黄蓉初次见面,她穿着衣衫褴褛的乞丐服,说要吃烧花鸭、叫花鸡、桂花糕、
还要吃蜜饯…
「好…好…都…都听蓉儿的…蓉儿…说好就好…」
黄蓉听着郭靖的呓语,她忽然心中莫名地抽了抽,酥胸伴随着呼吸抖动了几
番,再抬起头时,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别样的火焰。
她缓缓转向陆迁,朱唇微启。
「抬你师傅上床。」
「开阉。」
陆迁将郭靖剥去下裳,赤着下身,仰面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卧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麻沸散特有的微苦药味。
这位名震天下的大侠,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黄蓉坐在床边,一身鹅黄衣衫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靖哥哥…」
黄蓉的指尖轻轻拂过郭靖粗犷的脸颊,描摹着他浓密的眉毛,眼中复杂得如
同深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你傻乎乎的,请我吃馒头,还替我付了饭钱
…那时候的蓉儿,觉得你是天底下最憨厚可靠的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追忆的甜蜜,陷入了美好的过往。
「后来…在桃花岛,你为了救我,硬接我爹三掌…」
「那时候,蓉儿的心都要碎了,也…也彻底认定了你。」她说话的声音带着
哭腔和颤音。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郭靖那毫无生气的男性象征上时,那温柔瞬间
冻结,化作浓浓的失望。
「可是…靖哥哥…」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被压抑多年的闺怨。
「你可知…洞房花烛夜…蓉儿有多期待?期待我的靖哥哥…能像他在战场上
那般勇猛…能…能填满蓉儿的心和身子…」
她嗤笑一声,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结果呢?你…你就像个…像个笨拙的农夫!只知道…蛮干!毫无技巧!毫
无情趣!蓉儿的花心…你一次都没碰到过!一次都没有!」
「每次…都像完成任务!匆匆了事!留下蓉儿!像个没被喂饱的…怨妇!」
「生了芙儿、襄儿、破虏…你以为蓉儿很开心吗?」
她眼中满是鄙夷,玉手猛地探出,捏住了郭靖左侧睾丸上方的精索!
那里面包裹着脆弱的输精管和睾丸动脉!
「蓉儿是易孕体质!是天底下最好的沃土肥田!给你这种连耕田都不会的劣
等农夫…给你郭家生了三个孩子!你郭靖!真该给蓉儿磕头谢恩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蓉眉眼之中厉色一闪,那妖冶红色的美甲灌注内力,对
着精索与血管狠狠一掐!
「呃呃呃!!!」昏迷中的郭靖身体猛地一颤!
两条腿如同被电击般骤然绷直,脑袋一歪,仿佛彻底断绝了生机!
那被掐断了精索和动脉的左侧睾丸,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水分和生机,以肉眼
可见的惊人速度萎缩塌陷下去!饱满的球体迅速变得干瘪皱缩,颜色也从健康的
肉色转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如同挂在枝头风干已久的果子,变得只有拇指头
大小,可怜地悬垂着。
黄蓉淡淡地看着那萎缩的睾丸,眼中却是一片柔情似水,甚至浮现出淡淡的
妩媚与得意,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
「靖哥哥…」黄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弄揉搓着那萎缩的睾丸,语气带着
温柔。
「你的宝贝…已经不行了呢~真没用~」
她转过身靠进陆迁怀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小手急切地探入陆迁的裤
中,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的巨杵,随后缓缓地跪在了陆迁的胯下。
「小爹爹…」她抬头喘息着,红唇吻上了陆迁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