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她的腿心,直接舔上了那最娇嫩红粉的穴口嫩肉!
「滋…滋…啧…嗯!」 清晰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芈岩的舌尖快速撩拨那珍珠花蒂,用力吮吸将那些甘甜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
他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感受着温热媚肉的吸吮。
阿蔓被这前所未有的口舌侍奉刺激得魂飞天外!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嫩白的玉足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脚踝上那银铃,
晃得铃铃直响,她雪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芈岩的脸上和口中。
「啊…好…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啊…舔…舔阿蔓的花心…」
阿蔓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媚意。
芈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阿蔓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着情欲
的火焰,声音有些迷醉地说道。
「阿蔓姐姐花穴…真是世间极品!紧实狭窄得如同处子幽径,连那花心宫口
都深藏不露,未曾开启!这流出的卵水…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
从未被精种玷污,才保有如此纯净甘美的滋味!若是两个花巢被精种玷污过,卵
水必会变得咸腥浓郁!」
这番露骨又崇拜的淫语,瞬间点燃了阿蔓!
她看着芈岩脸上自己爱液的痕迹,听着他对自己身体的赞美,一股巨大的空
虚和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弟弟…你…你说的是真的?」阿蔓吐气如兰,眼中顿时媚意横生。
「那…那阿蔓的花心…阿蔓的花巢…弟弟想不想…亲自去尝尝?」
「想不想…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开宫…把姐姐的花巢…灌满你的精种…让
姐姐的卵水…为你变得咸腥浓郁?」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胯下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低吼道,「想!做梦都想!肏开姐姐的花心!灌满姐姐的花巢!让姐姐生
我的野种!」
「那…那还等什么?」阿蔓抱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
纤纤玉指分开自己湿滑的花唇,露出那粉嫩诱人穴口,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的花心开苞!阿蔓…阿蔓要弟弟的精种…灌
满花巢!快…肏我!肏我!!」
芈岩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撕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一根粗壮如儿臂的
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凶光!
那尺寸,远非弈峰可比!
他跪在阿蔓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举过肩,这个姿势让阿蔓的
花穴门户大开,芈岩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杵,用那紫红龟头在阿蔓湿滑泥泞的穴口
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棱缘反复刮蹭那珍珠花蒂和花穴。
「噗呲…噗呲…噗呲…滋滋…」
「啊…弟弟…别…别磨了…进来…快进来…阿蔓要…阿蔓要芈岩弟弟的大鸡
巴…」
阿蔓被磨得花心酥痒,扭动着水蛇腰,主动用花穴去够那滚烫的龟头。
「求我…」芈岩邪笑着,更加兴奋。
「啊…啊啊啊…!!好弟弟…不…阿哥…好阿哥…好达令…求求芈岩阿哥
…用你的大鸡巴…给阿蔓妹妹的花心儿开苞!!」
「好妹妹…花心是哪?阿哥听不懂…」芈岩扶着肉棒,龟头陷入了一般,两
片娇嫩的阴唇噗呲一声就将那龟头吞没了一半。
「啊…啊…花心…花心是…是阿蔓的花宫口…是用来怀宝宝的房口…!」
「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被开宫?!叫大声点!!想不想被开宫!!」
芈岩推着肉棒将整根龟头怼了进去!
噗嗤!!!
「噫呀呀呀!!!」
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再次从阿蔓的红唇里喊出!
那如同烧红烙铁的鸡巴龟头,瞬间进入阿蔓湿滑的穴口!
虽然她已动情,花穴足够润滑,但这远超弈峰尺寸的狰狞龟头,依旧让她痛
得弓起了腰肢!
「我操!这竟是半处女穴!?」
所谓半处女穴,是指女子花穴初次开苞,并未将完整的处女膜捅破,由于技
术或尺寸问题,只撑开了一半,又女子因为恢复能力太强,而导致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