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郭靖。
「靖哥哥。」
黄蓉走到他身边,声音温柔。
「看你心事重重的,这是怎么了?还在为芙儿刚才的事烦心?小孩子家,一
时口无遮拦,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她轻轻挽住郭靖的手臂,身体微微靠向他。
郭靖感受到妻子的温软,心中烦闷稍减,叹了口气。
「不是芙儿的事。是…陆迁。」
「迁儿?他怎么了?这孩子聪明伶俐,武功进境也快,不是挺好的吗?芙儿
刚才也是误会了他。」黄蓉心头一跳,却不动声色问道。
郭靖眉头皱得更紧,想到前几日的事情,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
「蓉儿,这孩子…品性上,怕是有些问题。」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日在醉仙楼…我亲眼所见,他…他狎妓!而且行为…颇为放浪不羁!」
黄蓉一听「醉仙楼」三个字,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晚夫前犯的极致刺激画面,
自己被陆迁按在床上,乳铃狂响,孕肚高挺,花穴被肏得汁水淋漓,宫口大开承
接着孽徒滚烫的精液,而她的靖哥哥就在门口看着她被肏!!
这回忆让她小腹一热,包裹在精液绣鞋里的玉足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感
受着那粘稠的触感。
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露出惊讶和失望。
「啊?竟有此事?在醉仙楼?靖哥哥你亲眼所见?」
「千真万确!」 郭靖沉声道。
「那花魁…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他竟…竟当着我的面,与那女子…举止
不堪入目!言语更是粗鄙下流!若非念及师徒情分,我当时就想清理门户!」
黄蓉心中暗笑,靖哥哥~那下贱的花魁正是你眼前的蓉儿呢~
黄蓉面上却露出思索的神色。
「靖哥哥,你先别动怒。迁儿他…毕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那醉仙楼是什
么地方?销金窟,温柔乡!他一个大小伙子,一时把持不住,被那些狐媚子勾引
了去,也是…也是情有可原吧?」
她轻轻晃了晃郭靖的手臂,声音带着恳求。
「再说了,他狎妓固然不对,但终究是私德有亏,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
大恶。江湖里的好汉,哪个不饮酒狎妓?你瞧他在襄阳军务上,不是尽心尽力,
还给你出了不少好主意吗?这孩子聪明,是可造之材,若因这点风流韵事就将他
逐出桃花岛,岂不是因噎废食?传出去,江湖同道还道你郭大侠心胸狭隘,容不
下一个知错能改的弟子呢。」
她顿了顿,看着郭靖紧锁的眉头似有松动,又连忙继续道。
「况且…靖哥哥,你想想,若真把他赶走了,我这身子一日重过一日,岛上
事务繁杂,芙儿和大小武的武功也需要人指点,你又要常驻襄阳…」
「难不成,还要我挺着个大肚子,千里迢迢去追回我的…咳,去追回这个得
力助手不成?」
她差点脱口而出「我的活爹」,连忙改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郭靖听着妻子条理清晰的分析,句句在理,又看着她因怀孕而更显丰腴柔美
的脸庞和那带着恳求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和疑虑渐渐被说服和怜惜取代。
是啊,蓉儿说得对。陆迁虽有错,但罪不至逐出师门。
他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在襄阳也立下不少功劳。
自己…真的太过苛责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黄蓉的手。
「蓉儿,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此事…就此揭过吧。我会找个机会,好好
训诫他一番。」
黄蓉心中大石落地,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靖哥哥最明事理了!」 她依偎进郭靖怀里。
郭靖忽然觉得怀中的妻子身上似乎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那眼波
流转间的水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体香,都让他心头一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妻子亲近了,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又解决了心头一件烦心
事,一股久违的欲望悄然升起。
他搂着黄蓉腰肢的手臂紧了紧,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蓉儿…今晚…今晚能不能…让我…回房睡?」
他的大手试探性地在她腰后轻轻摩挲。
黄蓉心中警铃大作!回房睡?!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