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视线贪婪地逡巡着妈妈被精液润
泽的唇瓣,那里余留的丝缕水渍,像剥开透明薄膜的果肉。
他发动了汽车,引擎震发出的轰鸣像猛兽舔舐獠牙,车身微微一震,打破了车厢内暧
昧的静谧。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载空调喷出的冷雾在妈妈丝
袜表面凝出细密露珠,紫藤皮般的光泽随腿部交叠变幻,足弓绷起时踝骨凸起如雨花石沉
在溪底。
黄福勇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侧头偷瞄妈妈,视线在她丝袜包裹的美腿上流连忘返,喉
结滚动着,下腹再次涌起一股躁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眼尾扫过后视镜时睫毛颤动似凤仙花瓣,她微微抬起
腿,膝头并紧在副驾驶脚垫上轻轻蹭动,“看着路!”嗔怒裹着一丝窃喜,左脚尖在车毯
脚垫画着圆弧,透明鞋面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水钻高跟碾碎空调凝露的滋滋声中,
袜尖浸润的尼龙正渗出半透明的粉晕。
“得令!”
汽车如困兽出笼,骤然加速开往家具城方向,妈妈并拢的丝袜美腿随着车身晃动,在
真皮座椅上磨挲出细微的窸,像风掠过初夏的麦田……
地下停车场的白炽灯管在车顶映出了冷冽的光瀑,新刨花板的生涩气息夹着防锈漆的
金属味扑面而来,黄福勇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像是野猪钻出灌木丛,身下卡其色短裤裆部的
褶皱依旧维持着不自然的弧度。
妈妈推开车门的姿态似垂丝海棠舒展枝条,旗袍开衩处泄露的吊带袜扣在灯光下折射
出了尾蝶翅脉的幻彩,她从容地从车内走出,香云纱旗袍下摆如同月光洒落,步履间摇曳
生姿,尽显成贵妇人的韵味,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极光紫丝袜包裹的
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
黄福勇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游走,如同饥渴
的鬣狗紧盯着猎物,妈妈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神态自若地穿梭在各个展区,目光在精致的
家具上轻轻扫过,仿佛只是在随意浏览,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
雅,像一只优雅的孔雀漫步在花园之中,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黄福勇不时佝偻着腰贴近妈妈,低声说着一些轻佻的话语,妈妈颈后碎发被他的鼻息
吹拂,发丝轻颤似葡萄藤上新生的卷须,他黛色的眉梢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
嘴角却依旧在人前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愠怒。
“舅妈,您看这张大床怎么样?够大够软,这么好的弹性晚上肯定睡得带劲。”黄福
勇肥厚手掌拍打展示品,乳胶表面荡起的涟漪映出他瞳孔里的不好意思,他突然侧身挤进
妈妈与展柜的缝隙,卡其裤裆蹭过她旗袍下摆的苏绣流苏,带起蚕丝与棉线摩擦的静电。
妈妈脚步微微一顿,指尖拂过展品价签,她足跟不着痕迹地后撤了半步,丝袜膝窝顶
住身后圆椅的扶手,蕾丝袜边在重压下陷进皮肉,勒出了两圈果冻状的浅痕:“你买折叠
床而已,需要试弹性?”
黄福勇轻笑一声,他突然俯身装作查看床垫,后颈暴起的青筋像榕树气根钻入领口,
他左手撑在妈妈腰侧的展柜玻璃上,右手食指勾住她旗袍盘扣垂落的丝绦:“还是大床
好!您躺下试试?……”汗湿的指尖将流苏捻成沾露的玉兰花瓣。
妈妈眼尾扫过远处导购员的身影,忽然抬脚用高跟尖碾住黄福勇左脚鞋带,极光紫丝
袜包裹的足弓绷成反曲的甘蔗茎,鞋尖水钻在帆布表面划出碎屑般的亮痕:“在外面呢,
注意分寸!”嗔怪裹着一丝暧昧,却更像情人间的娇嗔。
“舅妈,您看那套沙发,颜色和您旗袍很配呢,要不买一套放老宅客厅?”黄福勇指
着一套奶白色的真皮沙发,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肥厚的手掌大胆地抚上妈妈的后腰,隔
着薄薄的香云纱面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妈妈身体一僵,并拢的膝盖优雅侧转,丝袜内侧摩擦发出雏鸟啄破蛋壳的细响,
“嗯?老宅客厅摆这个?”她不着痕迹避开了黄福勇的触碰,“规矩点!”语气带着警告
意味,尾音却卷着不易察觉的隐秘亲昵。
导购员抱着单据本走近,黄福勇嘴角咧开,肥厚的手掌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