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只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楚寒衣被王五脱靴子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脚在靴子里蜷了又蜷,早就痒得不成样子了。方才他在众人面前又是拍又是亲,她的脚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紧。隔着那层靴布终究差点意思,她想让他真的亲到脚上,实打实地碰到她的肌肤。只是她如今已嫁为人妾,这双脚能不能露出来、什么时候露出来,全看他的意思。她本想忍着,等回了客栈再好好放纵一回,一定要让他把整只脚含进嘴里才过瘾。没想到王五居然不介意这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靴子脱了。
靴子从她脚上褪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脚背拂过。那只脚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脚背透亮,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筋脉。她花费了无数心血,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顾长生的玉润膏、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三道法门合在一起养了这么久,养出来的早就不只是白嫩了。以前是嫩豆腐那种雪白娇嫩,如今又深了一层——那皮肤透亮得像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泛着一层水晶般的光泽,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像五颗嵌在白玉上的淡粉色珍珠。
台下的人全看呆了。方才还在骂的那些人全都噤了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脚。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拿胳膊肘使劲捅旁边的人,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那只脚太嫩了,嫩得让人挪不开眼——谁敢想这只脚刚才在擂台上踹翻了六条好汉?一个穿长衫的老者把扇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捡了两下才捡起来,目光却还粘在那只脚上。方才那个啐了一口的壮汉此刻嘴张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最早那个被踹下台的马壮汉坐在台下,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靴底印子,又看了看王五手里那只嫩得发光的小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喃喃说了句:“我就是被这玩意儿踹飞的?”有人喃喃说了句“这脚也太过水嫩了”,旁边的人接了一句:“这是江湖人的脚么?皇宫的嫔妃也养不出这种脚,只怕是天上的仙女才可以。”
楚寒衣把这些议论听在耳朵里。她忽然很得意——这双脚她养了这么久,花费了无数心血,如今被这么多人看见,用震惊的目光盯着,被这么多赞叹的语气议论着。
她忽然把头轻轻一抖,兜帽从她头上滑落下去。那头黑发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孔——有的张着嘴忘了合上,有的眉头拧成一团,有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有的瞪大了眼睛舍不得挪开。她看着他们,嘴角那丝笑意又深了几分。那神态里依旧是得意与骄傲,只是此刻她脱了兜帽,直视众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茶几上,把脚递在一个男人手里,做着在世人眼中最不堪的事,却毫无遮掩之意。得意骄傲之中又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放荡,谁能想到这是方才那个在擂台上黑袍翻飞、一脚一个的黑罗刹。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喃喃说了句“疯了,真是疯了”。她听见了,也不恼,只是把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慢慢扫过去,看着这群围观的看客,而她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王五也看呆了。
他捧着这只刚从靴子里脱出来的小脚,翻来覆去地看。方才在靴子里隔着布面摸已经觉得嫩了,此刻脱了靴子直接捧在手里,那触感又完全不同——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只觉得托着一团凉凉的、软软的、滑得不像话的东西。他拿手指在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皮肤便微微凹下去一个小坑,手指一移开又弹回来,连个印子都没留。他又捏了捏她的脚趾,指腹蹭过趾腹上那一片最嫩的皮肤,滑得他手指差点打滑。他把她的脚翻过来,低头看她的脚心——那里嫩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血管,粉粉的,浅浅的,像是画上去的。他用拇指在脚心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整只脚在他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他赶紧松开手,又舍不得,重新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脚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怎么又嫩了这么多。”他喃喃地说了句,低头又仔细看了看,“上回在客栈里还没这么嫩,这阵子赶路又是踹人又是走路,倒比从前还嫩了。”他拿手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弹了一下,那皮肤颤颤地晃了两晃,嫩得他不舍得使劲。他摊开手掌,把她的脚搁在自己掌心里,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把她整只脚攥在掌心里。那只脚在他手里显得极小,脚趾从虎口处露出来,微微蜷着。他收紧了手指,那嫩滑的皮肤便从指缝间微微鼓起,触感柔韧而有弹性。他松开手,她的脚背上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指印,转瞬便消退了,皮肤又恢复了那副嫩白透亮的模样。
楚寒衣被他攥得浑身发软。方才在擂台上那股子杀伐决断的劲儿早就散得干干净净,此刻她坐在茶几上,脚被他攥在掌心里,只觉得那只脚痒得不行——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痒,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想蜷脚趾,每一下松开都让她想把脚再往他手里送。她咬着嘴唇,把那只脚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虎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五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