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多心,因为她害怕失去他,再也得不到他的爱,所以她会有危机感,一切阻碍他们的都需要被除掉!
没有多说几句甜到发齁的情话,李优越直接用吻来表达出他的爱意。
“唔……唔……啾……”
李优越嘴唇封住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两人相互吸吮间,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那一瞬间,时间彷佛停顿了很久似的。
佩露薇利头一次觉得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她牢牢抓住男人发后颈,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在佩露薇利光滑的背后,李优越的一只大手在肩膀到腰际间不断来回抚摸,最后滑到那浑圆挺翘的雪臀。
“嗯啊~”
佩露薇利在李优越温柔的抚摸下很快沦陷在特殊美好的感觉中,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绝美的脸蛋泛起淡淡红晕,水汪闪亮的美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最后羞涩地轻轻闭上。
“唔~”
良久唇分,面容潮红的李优越大口喘着气,下面粗大的肉棒高高挺起,硕大的龟头充血发紫,血红的黄金瞳看得佩露薇利有些害怕。
尽管李优越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但是他那旺盛的性欲一但被激发就很难压制下去,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比他的口水还多,这是要射精的前兆,只是还没有被彻底激发。
同样这也是他这几年来没有被库嘉维娜榨干的秘密,按照库嘉维娜那个频率,换做普通男人早就被榨干了,而他的肉棒就好像有无限精力,无论射多少次,始终屹立不倒,精液取之不尽。
“爸爸,你要是忍不住的话,佩露薇利现在就和你做……”佩露薇利也看出了李优越很难受,于是担优地说。
“不用,我没事……”李优越摇摇头,示意她别这么做。
“佩露薇利,你该不会想和露易丝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爸爸做爱吧?”此时克雷薇突然说。
可是还没等佩露薇利回答,露易丝却抢在她前面说:“克雷薇,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她认为克雷薇是在暗喻她自己。
“你非要这么做的话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不像你跟个婊子一样淫荡下流。”克雷薇直言不讳。
“呵,说得你好像不是个婊子一样,在床上不都是一个骚样?”露易丝轻笑一声,冷着脸,直接回怼,“说起来,你叫床的声音好像还比我
的大啊,小骚逼。”
“那也没你下贱,直接在外面做,生怕别人听不见看不到……你是有多寂寞啊……”克雷薇嘲讽她说,“只怕是个男人都能上你,贱货。”
李优越听着听着感觉情况不对,怎么突然又吵起来了?佩露薇利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两边都不敢得罪。
“我就是要和爸爸在外面做,我就想让你们看到,怎么了?是不是很羡慕,我敢在外面做,你敢吗?尊敬的大小姐。”露易丝越说越得意,完全就没把克雷薇放在眼里。
“哇!那你好牛逼啊!居然做出了我们都做不到的事……”克雷薇也毫不留情,一点不给露易丝面子,“露易丝,你该不会觉得你做这些显得你很耀眼吧?那么抱歉,你在我这儿就是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爸爸的妖艳贱货,不知廉耻的废物而已。”
“克雷薇你这个贱婊子,你他妈骂谁呢?”瞬间破防的露易丝指着克雷薇就怒喷道。
李优越眼见情况不对,赶紧出言呵斥她们:“行了,都给我住嘴,吵什么呢?有完没完了你们,还骂起来了。”
“爸爸,是她先骂我的,你刚才也听到了。”聪明的露易丝倒是先向李优越告起状来。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克雷薇高傲地仰起脑袋。
露易丝:“你就是嫉妒我和爸爸在外面做爱,说白了就是不敢呗,在这里狗叫什么。”
克雷薇:“哈哈哈,我嫉妒你?笑话,你是什么东西?你也也配和我相提并论?要不是爸爸护着你,我看你能笑多久,废物!”
佩露薇利:“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爸爸还在这里呢。”
露易丝:“克雷薇,你是不是想打架?”
克雷薇:“来打我啊,废物,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是吧?”李优越各自扇了一下克雷薇和露易丝的屁股。
“哼!”露易丝向左边转过头。
“呵!”克雷薇向右边撇开脑袋。
深夜。
睡不着的克雷薇就起来在庭院里闲逛,本来今天跟露易丝大吵了一架心情就不好,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