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
“……”法涅斯愕然。
果然，她的心还是太软，心想着还是得告诉他一点什么。
于是乎，她在李优越的面前蹲了下来，顺带摘起了旁边的一朵花。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花？”
李优越摇摇头。
他才来这个地方，他哪里知道。
“魔灵花。”法涅斯解释道，“正如其名，这种花跟魔灵有关。”
“啊？”李优越发出一声疑问，魔灵他是知道，但魔灵花跟莉莉丝有什么关系吗？
“这些花盛开的养分来自地下。”法涅斯继续道。
“地下？”李优越真就什么都不知道，同时也包括法涅斯在说些什么。
“雾幽之海的下面就是魔灵的栖息地，那个地方叫做虚空之渊。”法涅斯又跟他详细地解释道，“那个地方才是深渊的最底层。”
“！！！”
李优越顿时一惊。
“刚才我坐在上面的虚空王座，那个就是通往虚空之渊的入口，同样也是那里的出口。”
“……”李优越沉默了。
“而我，就是一直守在这里，防止它们再次入侵提瓦特大陆。”
“五百年前，从坎瑞亚王城撕开的深渊裂缝就是通往这里。”
“代价就是把莉莉丝献祭给魔灵了，你知道的。”
“那你不是煞笔吗？自己明明要守这里，却还让亚历山大那个狗贼把他们放出来。”李优越反声质问道。
“莉莉丝的死是必然的，就算我不告诉他，他也会这么做，毕竟他可是狠下心杀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法涅斯回答道。
“法涅斯，你才是导演吧，把我们全给演了，然后自讨苦吃。”李优越说出了一句大实话。
“同理而论确实，莉莉丝被献祭的时候，雾幽之海也逃出来了很多魔灵，我杀了好久，这里的数量可比在坎瑞亚，稻妻那些地方多得很。”
法涅斯感觉李优越也说得对，是有一点拿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就算是我有错，那也改变不了什么，都说了，莉莉丝的死是必然的。”
“你不也因此而愤怒伤心欲绝，让天理毁了坎瑞亚吗？”
“……”李优越没有接话。
沉默了许久，李优越突然问起法涅斯说，“你刚才说的那个补偿还作数吗？”
“哪个？”法涅斯问。
“把你自己补偿给我当女人的那个。”李优越回想起法涅斯说的话道。
“作数。”法涅斯很快就回答道。
“？”李优越顿时懵逼了，他惊呼道，“你来真的啊？”
“提瓦特人不骗提瓦特人。”法涅斯一本正经地道，她那魔艳无双的星眸里，闪着星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李优越，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确定你是人？”李优越明知故问。
“我肯定不是人啊，我的本体是最初的元素，始源元素，我现在的模样，只是幻化出来的。”法涅斯回道。
“那还扬言要跟我生孩子，你生得出来吗你。”李优越漫不经心地说，虽然这个补偿的确很诱人，但……
“生孩子是没问题的，我的始源神躯，人类所具备的能力我都有。”法涅斯戏谑看着李优越，仿佛在说没想到吧，你想要的样子我都有，“我感觉你有点小看我这个创世神了。”
“我可是神啊，这片大陆唯一的神诶。”
“把你自己补偿给我当女人算了，就算是跟我生孩子，我也不要。”
李优越向她直言说，且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犹豫与贪婪，开玩笑，他可是有原则的人。
“我宁愿把补偿换成把莉莉丝复活，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要，我不稀罕你。”
“我还有很多女人，她虽然没你长得好看，没你强大，身份没你高，但她们都是我最爱的人。”
“无可替代。”
法涅斯摇摇头，“除了复活莉莉丝，随你选，我甚至可以创造出跟莉莉丝一模一样的人送给你。”
“更别说我搭上自己了，你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稍微有点漂亮的公主。”
“再说，我就比不上她吗？我可是神诶，你拿下我，你都能躺平摸鱼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廉价的神……”李优越白了她一眼说，哪有神上来就白给的啊，也不矜持一下，“而且你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假的，里面有什么套路，我还不知道。”
“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