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脸上的污痕。
额头、眉心、鼻梁、脸颊、嘴角……每擦一下,那湿帕子上便多了一道白浊
的痕迹。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擦拭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她胸口一阵翻涌,
却也只能强忍着胃中的不适,继续擦拭。
擦完脸后,她犹豫了片刻,又解开腰间那圈蕾丝束腰的系带,将整件「红颜
缚」内衣从身上缓缓褪下。
那件淫巧的红色蕾丝胸衣从她胸口滑落时,两团丰硕的巨乳彻底解放,微微
上下弹动,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乳沟深处被那根肉棒反复摩擦的部位,娇嫩的
肌肤早已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湿黏的腺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看上去格外的淫靡。
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那颗左边的乳头上还粘着一小坨半凝固的白浊精液,
早已干成了糊状,将那颗粉嫩的乳头裹得严严实实。而经过方才挤乳珍的刺激,
左乳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头依旧硬挺肿胀,比右乳大了整整一圈。
那条丁字裤褪下时,更是带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那根细如蚕丝的红绳从臀
缝中拉出时,整条绳上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汁,指间一捻就能拉出丝
儿来。那两瓣花唇微微向外翻开,唇瓣内侧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将那些被污得一塌糊涂的衣物放进水盆中稍稍清洗,用布巾擦拭干净后挂
在屏风上晾晒。这才迈入木桶中,开始清洗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迹。
约莫半炷香后,她将身子擦拭干净,重新穿上那套淫靡的内衣。
秦无极说了,今日要她整日穿着这身「红颜缚」,不许换下。即便那胸衣的
左侧吊带已经松脱,她只能勉强将其重新系好,聊作遮蔽。
夏清韵在衣架上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大氅,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也是
为了遮掩住里面那身淫荡至极的红色蕾丝内衣。只是大氅的下摆只到小腿,走动
时仍会不经意间露出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脚踝和玉足。
她将那只装有乳珍的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塞入大氅内袋之中,确认放稳后,
才推开了房门。
门外的侍女早已等候多时。那侍女身着阴阳宗阴门弟子的制式衣裙,约莫二
十出头,生的倒是清秀人。只是那双眼睛看夏清韵时,满是鄙夷之色。这也是阴
阳宗的常态--能够成为正式的阴门弟子,对自己的身份自然有着极强的优越感,
看待炉鼎如同看待下贱的牲畜。
阴阳宗众弟子分属阴阳二门。阳门多收男子,位于东脉的乾元峰,主修「乾
元阳道」;阴门多为女子,位于西脉坤月峰,主修「坤元阴道」。
夏清韵来到阴阳宗、成为宗主新炉鼎的消息虽然还未大面积传开,但也在方
圆附近有一些消息流出。毕竟这些日子,宗主独独宠爱一名炉鼎,怎能不令他们
好奇。其中,就包含为宗主在各部之间传话的一些阴门弟子。
这些正儿八经的阴门弟子,对夏清韵这位炉鼎的态度极其复杂。一方面,她
们自恃身份,对炉鼎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另一方面,夏清韵的美貌与身材又让她
们心生嫉恨,那是她们无法企及的天赐造化,却偏偏长在了一个低贱的炉鼎身上。
更让她们嫉恨的是,秦无极对夏清韵的态度明显与对其他炉鼎不同。宗主不
仅将第六层整整一层都给了她一人居住,甚至这一个月来极少再去临幸那些老炉
鼎,几乎日日都要她去侍奉。这般宠爱,是多少阴门女弟子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
的。她们日日修炼双修之法,却连宗主的一面都难见到,而这个被掳来的女奴,
却能独占宗主的恩宠。
「夏姑娘,」侍女微微欠身,声音却十分冷淡,「玉露峰炼药阁的同门已派
人来传话,说养阴丹已炼制成功,请姑娘午后过去领取。」
夏清韵自然注意到了侍女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却早已习惯了,只是淡淡道:
「知道了。」
那侍女又偷偷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大氅领口处隐约可见的一抹红色蕾
丝边缘上,眼神变得更加古怪。她虽然看不见大氅内的景象,但那红色蕾丝内衣
的样式,她身为女子自然能够想象得到,宗主竟让这个炉鼎穿着那样的衣物。
既下贱,又得宠。
这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侍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在前面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无极楼。
落霞山脉的晨光,变得愈发明亮炽烈。夏清韵抬头望去,能看到东面山体在
阳光下泛着赤红的光芒,如同一面面烧红的铜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