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口，一虚一实，再次剑指上苍！
天道化身终于失去了耐心。
祂的身体放出足可覆盖星河的灰色雾霭，每团雾气里都浮现着不同世界的毁
灭景象。
「不听话的棋子，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三千大道同时具现为毁灭雷霆劈落。
顾清寒却将霜天剑插进虚空，剑锋处绽放出冰晶莲花。
「永恒仙法终式....」双魂同时结印，声音在时空长河中激起涟漪，「刹那
永恒·彼岸冰莲！」
冰莲绽放的瞬间，整个宇宙的时间流速变得异常缓慢。
天道化身惊骇地发现，那些本该绝对掌控的大道锁链正在自己眼前寸寸冻结。
更可怕的是，冻结的不仅是现在时的法则，连过去未来所有时间线上的道则
都在同步凝固。
「哦，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要自己毁了吗？」天道化身眼神游戏一丝凝
重，继续道，「冻结因果、时间、空间、过去、未来会让你的仙基永远破碎，说
不定，你还会死在自己手上，你这样做，他知道吗？」
血色顾清寒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她却笑着将最后的力量注入冰莲。
「错了，消失的只会是我，顾清寒依旧陪在他身边。」她的身影逐渐消散，
最后化作一片红莲融入蓝裙少女体内。
蓝裙顾清寒接住飘落的霜天剑，剑尖轻点正在崩塌的宇宙核心。
她眼中泪水流下，她不在软弱，也不再逃避，「这一剑，是我替她斩的，斩
断她的苦难，斩断她的命运，她不在是虚假的，不在是你的棋子，她是顾清寒！」
冰莲突然逆向旋转，带着永恒，撞向了天道化身。
无法形容的爆炸光芒中，隐约传来天道意志的凄厉尖啸。
当光芒散去时，宇宙中漂浮着无数冰晶碎片，每片冰晶里都封印着一段被篡
改的记忆。
在记忆碎片中，浮现出顾清寒的每一个时刻。
但最后都化作一道笑脸，柔和的注视着蓝裙顾清寒和秦天....
顾清寒跪坐在虚空，霜天剑已经断成两截。
她望着四周的记忆碎片，好像是在拥抱她一样，嘴角溢出鲜血却带着释然的
笑。
「我们成功了....」
虚空中的冰莲碎屑尚未散尽，顾清寒突然捂住心口喷出淡金色的血雾。
这是她和另一个自己一起商量的对策，起初她是一百个不同意，但自己终究
没有说服强势的另一个自己。
她本就是虚幻，被人捏造出来的。
她本就不该存在。
得到了秦天的爱后，她也了无牵挂了，她必须作个了断，为了自己，也为了
真在的顾清寒。
就在顾清寒收拾好心情，不想让秦天知道另一个自己已经消失的时候。
忽然间，所有冰莲碎片同时震颤起来。
宇宙深处传来玻璃破碎般的脆响，被冻结的大道锁链寸寸断裂。
黑暗如粘稠的墨汁从裂缝中渗出，渐渐凝聚成遮天蔽日的漩涡。
「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我？」漩涡中心睁开一只猩红的巨眼，瞳孔里倒映着
无数破碎的世界，「那个虚假的顾清寒死得毫无价值，就像你现在....」
冰冷道音戛然而止。
一柄缠绕着混沌气的黑剑贯穿了巨眼，剑尖上跳动着连天道都为之忌惮的黑
色火焰。
「我这一辈子一个女人都没失去过，你想让我在最后的时候失去一个妻子吗？」
「这让我一世英名怎么办？」
熟悉的声音让顾清寒浑身剧颤。
她回头一看，秦天已经出现在了顾清寒的身边，他左手揽住顾清寒摇摇欲坠
的腰肢，右手五指成爪对着漫天血幕一抓。
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碎片突然凝固，化作万千血色光点向他掌心汇聚。
天道漩涡剧烈翻腾：「秦天！你竟敢....「」
「闭嘴，等会在收拾你。」秦天眼中金芒暴涨，掌心血色光点剧烈旋转，最
终凝成一颗晶莹剔透的血玉珠。
珠内封印着血色顾清寒最后的微笑。
他将血珠轻轻放在顾清寒掌心，女子冰凉的手指立刻被温暖包裹。
「我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秦天擦去她嘴角血迹，声音温柔，「不管是
你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