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和了一下,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额头上的汗珠滑过棱角分明的脸庞,滴在童文
洁光滑的背上。
「朵朵,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童文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咽
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她咬紧下唇,眼神慌
乱地盯着女儿那张倔强的脸,声音越来越低,「难道你……你和你哥哥,也……
也有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方朵朵就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少女白嫩的身躯站在床
边,灯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可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刀。
她双手环胸,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轻蔑:「不错,童文洁,我和哥哥早就
做过了。而且,我不像你,下面的烂屄早就被爸弄过不知道多少次,我可是把最
纯净的身子给了哥哥的。」本来方朵朵该称呼童文洁为妈妈,但是现在,由于嫉
妒妈妈和自己哥哥做爱,觉得是妈妈抢了自己的男人,再加上母亲之前对她的严
格管束,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所以,她直接不客气地称呼童文洁的本名
童文洁听到女儿直呼自己的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撼和不可置
信。她没想到,朵朵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更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和方一
凡也乱伦做爱了。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怒意和羞涩:「朵朵,你胡说什么?
你,你是凡凡的亲妹妹,你们怎么能做这种事?」
听到这话,方朵朵气得跳脚,尖声反驳:「童文洁,你别装模作样了!你自
己和亲儿子做这种事,趴在这儿,撅着大屁股被儿子干,像个不要脸的婊子一样,
有什么资格说我?」她的声音里满是恨意,眼睛死死盯着童文洁,像是恨不得把
她撕碎。从小到大,童文洁对她的管教严苛到让人窒息,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
说,现在还来和抢她的哥哥,她怎么能忍?在她心里,童文洁早就不是妈妈,而
是一个可恶的对手,一个抢走她心爱之人的敌人!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童文洁的心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嗡」
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痛苦。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方一凡竟然……竟然
连朵朵也没放过!
「朵朵,你……你怎么能这样说……」童文洁的声音几乎哽咽,她的身体微
微发抖,臀部还高高撅着,被方一凡贴得紧紧的,那种羞耻感混合着心痛,让她
几乎崩溃。她扭过头,眼神哀求地看向方一凡,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凡凡,
你……你告诉妈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和朵朵……你们没有……没有那种
事,对吧?」
童文洁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脸颊上还残留着羞耻的红晕,汗水顺
着她光滑的额头滑下,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赤裸的臀部高高撅起,白嫩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臀肉随着方一
凡的动作微微颤动。她双手撑在床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是被钉在
了那里,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儿子掌控着一切。
方一凡咧嘴一笑,嘴角扯出一个邪气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嚣张。他的
双手紧紧扣住童文洁的腰肢,健硕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滴
下,滑过她光滑的脊背,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动作再次强硬起来,而且比刚才
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童文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
闷哼。
「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刻,一边蠕动身子的方一凡,一边嘿
嘿笑道。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童文洁的情绪突然爆发,她猛地扭过身,顾不
得自己还撅着屁股赤裸着,被儿子的大鸡巴干着,臀部微微晃动,汗水从大腿根
滑落,她的眼睛对着方一凡,眼里满是崩溃与愤怒:「方一凡,你老实告诉我,
你到底有没有碰过朵朵?你怎么能……怎么能连自己的妹妹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赤
裸的胸前。她咬紧下唇,身体不住地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
所有力气。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方一凡和方朵朵的脸交替闪现,那种背叛感像
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方朵朵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童文洁的崩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蹲下身,
凑近童文洁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一